湿软的穴窍一直在本能地潮吹痉挛,咬住男人的肉屌不松口。
肉棍每一下重凿都像钢钉,把他操得死死钉在沙发上,逼口翻出的红肿肉瓣不停喷水,黏腻的汁水混着肉与肉撞击的“啵啵”声,鼻息间全是交合的淫靡气息。
宫口一缩一缩,深陷高潮泥潭,不停地抽搐着,嫩滑的宫肉被搅得酥麻软化,龟头抽插间一下一下顶着剜开宫口,像要把他的最深处都碾碎操穿。
穴心仿佛开了口的蜜囊,酸麻得厉害,淫液潮水一样喷涌得停不下来,连尿意都被带出来。
“太深了、呜啊啊……老师呜、慢点、慢点呜呜……!”
乐洮漂亮的眼珠泛起水雾,羞耻、快感、恍惚搅在一起,仿佛整个人都爽得化开了,只剩一具被操到神智不清的肉身,软得像水一样挂在男人胯下,被一凿一凿干进深处,淫水四溅。
“哈……又叫老师?”这次顾锋不怒反笑,“我知道,是骚逼馋坏了想吃鸡巴对吧?”
“乖孩子,别担心,想要多少都喂给你。”
“等吃饱了、吃不下了,再叫小叔,小叔立马停下来……”
“嗬呜呜——!!”
乐洮脑子都要成浆糊了,只知道哼哼呜呜地尖叫喘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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