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乐洮、乐洮你疯了?!你怎么能让一只狗——一只下贱的牲畜骑你?!!”
他崩溃地低吼质问,只得到乐洮懒散冷淡的瞥视。
回过神的獒犬将乐洮护在身后,呲牙怒视。
叶林气急攻心,“贱畜!我杀了你!!!”
话音未落,便赤手空拳跟獒犬厮打起来。
“笨狗、蠢死了!住手——!”乐洮急急扑上去阻拦,抱住獒犬的脑袋,声音都带了哭腔,“不能打他!打了他我们都会死的!他会杀了我们的!”
獒犬怕伤到乐洮,止住了动作,只是仍旧呲牙瞪视叶林,胸腔溢出威胁的低吼。
乐洮好不容易拦住了一个,又慌忙膝行两步,去抱叶林的腰。
他跪在地上,仰着头,哀凄地求:“主人,都是奴的错,是贱奴的错……它一个畜生哪里懂您身份尊贵,它只是想护我……求您了,若嫌它碍眼,就放了它吧……不要杀它、不要呜呜……”
犬吠、人喊、低泣混作一处,殿门口的叶松愣愣立着,身形轻晃,好似只要来一阵风,就能把他吹倒。
脑海里,过往的嘲弄与威胁一一浮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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