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心脏砰砰直跳,一股莫名的热流涌向腹部下方,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欲望。
为了弄清这种感觉,弗洛伊德将重心移到桌沿上,身体与桌沿的摩擦——尤其是与某个引人注目的部位的摩擦——让他感到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,他的脸因尴尬和困惑而涨得通红。
“我……我这是怎么了?”他喘着粗气问道,不敢正视自己身体似乎正在寻求的那种感觉。
那种不适感越来越难以忍受,像是一种他挠不到的痒。他稚嫩的大脑飞速运转,脑海中闪过各种可能性,而他的身体则本能地寻找着缓解之法。
废弃的海盗屋里堆满了宝藏,他被它们包围着,此刻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,因为他正努力适应这种难以承受的新感觉。
他体内的压力几乎难以忍受,一种令人绝望的疼痛迫使他必须正视它,弗洛伊德在桌子上的动作变得更加疯狂,不再那么有条不紊,他的呼吸变得急促,体内的热浪不但没有减弱,反而愈演愈烈。
但还有其他事情正在发生,快感如潮水般涌来,他的视线开始模糊,布满灰尘的房间倾斜起来,他不得不紧紧抓住桌子才能保持平衡,他的思绪变得混乱,迷茫笼罩着他的大脑。
“不……我不能……”他试图抗议,但他的身体仍在寻找着某种他并不完全理解的东西,那种感觉变得越来越强烈,快乐、痛苦,还有某种他无法命名的东西,全都混杂在一起。
他的眼皮不由自主地缓缓合上。
周围的一切——海盗的宝藏,摇摇欲坠的房屋——都渐渐模糊成一片,他唯一能感受到的,只有体内奔涌的渴望,那种急切想要释放的压力。
他的双腿颤抖着,支撑着他的重量,依然紧紧地抵着桌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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