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似乎准备结束这场单方面的惩戒,身T微微一动,想要站起身。
但就在那一刻,他忽然定住了,动作僵在半途。
刚刚因他的离去而稍稍松懈的庄生媚,心脏再次猛地提了起来。她维持着仰头的艰难姿势,看着去而复止的庄得赫,一GU强烈的不安瞬间攫住了她。
庄得赫就那样停顿着,居高临下地、用一种极其古怪的眼神,重新审视了她几秒钟。那眼神复杂难辨,有未散的余怒,有一丝探究,还有某种……令人毛骨悚然的算计。
全程,他没有再说一个字。
最终,他收回目光,真正地转过身,带着那三个沉默的男人,扬长而去。电梯门再次滑开又合拢,沉重的脚步声消失在车库方向。
客厅里骤然陷入Si寂,只剩下窗外持续的雨声,以及庄生媚自己粗重而不稳的喘息。
她瘫软在地板上,全身的疼痛后知后觉地汹涌袭来,脸颊火辣辣地肿痛,下巴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,每一次呼x1都牵引着x腔的闷痛。她看着散落一地狼藉的晶莹葡萄和碎片,像是看到了自己此刻的处境。
为什么?他为什么突然怀疑是她?白若薇绝不可能自己说出去,那是谁?白家怎么会知道高尔夫球场发生的事情?
一个个疑问在剧痛的脑海里翻滚,却找不到答案。
她挣扎着想爬起来,却发现手臂软得厉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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