佩里哼了一声:“难道是我态度太好,让执政官误会了什么?这不是一个可以商议的问题。作为联邦执政官,那么多人的安全命脉都系于你手,难道你现在想用私情裁断这件事?这件事我已经告诉媒体和报社了,谨慎你的说话态度!我有数不清的手段让你的支持率跌到谷底!”
“所以呢?”赫利俄斯平静反问。
“所以?”佩里噎了一下,不明白为什么在威胁后可以接一个所以。
赫利俄斯取下了胸针——那胸针是铂金质地,外观是一只高擎着火炬的手,为历代执政官的胸针,代代相传。
只是,当它被不客气地掷到地上时,还轱辘转了两圈。
“议长的消息看来没自己想的那么灵敏,我已经打算正式卸任首席执政官一职,就算游行的队伍冲到橡树厅让我滚下台,我也不在乎了。”
“你!”佩里微微睁大眼眸,不可思议地看着这枚胸针,卫戍队的队伍里也响起议论的骚动之声。
赫利俄斯转过身,视线掠过梵诺,后者怔愣地看着父亲,他继而望向家族众人。
“末日就要到了,索伦格尔即将结束自己的使命,从此不会再有人为了家族的荣耀而牺牲了。再也不会有。”他平静地说,“如果有人想从索伦格尔带走任何一只狼,就会迎来我们的尖牙和利齿。”
荔妩发出短促的吸气声,然而众人的神色都那么平静……她忽然意识到,这就是索伦格尔一开始的打算。他们知道梵诺的畸变隐瞒不住,也从一开始就没想过瞒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