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人对视了一眼。叼烟的男生把手从叶荷腰上收回来,往后退了一步。“我们就开个玩笑。”
沈砚没接话。站在门口,看着他们,那目光很淡。
“出去。”
三个人鱼贯而出。门被带上了。水龙头还在滴水,一滴一滴的。
叶荷还趴在洗手台上。衬衫掀到胸口以上,脊椎骨一节节凸出来,肩胛骨像收拢的翅膀。脸埋在手臂里,肩膀无声地抽动。
沈砚走进来。脚步很轻。他把衬衫下摆拽下来,盖住那截腰。叶荷一抖,抬起头。
稠丽的脸上满是泪,嘴唇抖得厉害。张着嘴喘气,露出一小截嫩红的舌尖。
沈砚看着他。
喉咙发干。有什么东西从胸腔往上涌,烧得慌。手指在口袋里蜷起来,指甲掐进掌心。
贱货。又在发骚。
沈砚脸上什么都没露。镜片后的眼睛是冷的,呼吸依旧平稳。但只有他知道,他硬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