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月光与余烬下,阿强最终还是醉倒在石桌上,甚至发出了鼾声。
雯雯缓缓坐在小宇身边,用那种最卑微的声音说:「哥,姐姐不在了,你还要推开我吗?」
「哥,跟我来……」
雯雯的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,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引力。她那只温润、却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的小手,准确地牵起了小宇那只因为握着冰啤酒而显得冷冽的手。
小宇没有抗拒。在那一刻,阿强沈重且规律的鼾声,成了最讽刺的背景音乐。他们像是两个在自家领地上偷渡的盗贼,小心翼翼地绕过那些散乱的酒罐,绕过那个对他充满信任、此刻却醉Si在石桌上的兄弟,一步步走向後院。
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,一排排洗净的衣物在风中轻盈地晃动,在月光的裁切下,投下斑驳且混乱的Y影。空气中混合着南方深夜特有的cHa0Sh、泥土芬芳,以及洗衣JiNg淡淡的清香。
雯雯将小宇带到了洗衣机旁的砖墙角落。这里视线Si角最多,是整个後院最幽暗、也最安全的地方。她松开手,转过身,月光刚好洒在她那张清秀且安静的脸庞上。
「哥,你曾经问我,什麽才是Ai。」雯雯低着头,声音在夜sE中显得格外清晰与卑微。
她缓缓伸出手,解开了那套粉sE棉质睡衣领口的第一颗扣子。她那双在月光下闪烁着负疚感的眼眸,SiSi地锁住小宇那双写满挣扎与渴求的眼睛。
「对我来说,Ai就是如果你想要,我可以把命都给你。哥哥睡了,姐姐走了,现在,我只属於你一个人。你可以占有我,就像占有你自己的东西一样……只要你还记得那个Ai字。」
这一刻,雯雯展现了最极致、也最残酷的百依百顺。她用近乎圣洁的牺牲姿态,进行着一场最堕落的献祭。她不挣扎、不主动,只是安静地等待着被占有,用这种绝对的服从,彻底驯服这个男人的理智。
小宇脑海中最後一点关於雅婷、关於阿强的理智,在雯雯面前,彻底分崩离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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