尿道口被撑得变了形,原本紧闭的小口现在成了一个小小的圆血洞。祁白似乎很满意这个效果,手指在那被撑开的洞反复戳着,而后强硬的把小拇指伸了进去。
白杞在心里尖叫:不,那里太小了,塞不进去的。
他的意识在疯狂地挣扎,像是被困在一具玻璃棺材里,能看见外面的一切,能感受到一切,却无法做出任何回应。那种无力感比疼痛本身更让人发疯,他的精神在颅腔里嘶吼、撞击、挣扎,但他的身体只是安静地靠在那个人怀里,像一只被玩坏的布偶。
祁白显然不在乎行不行。
他用指甲抵着尿道口,一点一点往里挤。那种撕裂感比之前强烈十倍百倍,白杞几乎能想象到黏膜被撕开、血管被压破的画面。
太疼了。疼到白杞有一瞬甚至认为自己回到了跳楼那时,疼到白杞认为自己正躺在水泥地上温热的血泊中。
但就在这时,那根手指挤进去了。
只是小半截指尖,但已经足够。白杞能感觉到那截指尖顶在三颗石头上面,把石头往更深处推了推,然后又退出一点,再推进去,似是在测试这个临时制作的小玩具的弹性。
祁白的手指在尿道里搅动,和那些小石头挤在一起,发出细微的、几乎听不见的摩擦声。白杞能感觉到那些石头被手指推着往里走,更深,更深,深到他几乎以为要捅破什么地方。
白杞的眼睛闭着不能睁开,这让他的感官更敏感,更让他感到刻骨铭心的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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