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别说话。"陆恒延的声音变得嘶哑，却仍然坚定，"抓紧我。"
他抱着沈宇，一步一步向出口走去。
每走一步，地上便留下一串血脚印。
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，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，但抱着沈宇的手臂却纹丝不动。
终于，他们走出了洞穴，来到了一条狭窄的石廊中。陆恒延的脚步越来越慢，呼吸越来越重。
他的后背已经被鲜血浸透，墨色长袍湿漉漉地贴在身上。
"放下我......"沈宇的声音带着颤抖，"你自己走......"
"我说过......"陆恒延靠在石壁上，缓缓滑坐在地，仍将沈宇护在怀中，"无论发生什么......我都不会放开你......"
他的声音越来越低，眼皮开始下垂。
沈宇慌了，伸手去探他的鼻息，还有呼吸，微弱但存在。
"陆恒延！醒醒！你不能睡！"沈宇忍着胸口的剧痛，用力摇晃着他的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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