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这行字,几乎能想象江程打下它们时的神情,平静,甚至有点漠然,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疏离感。好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,或者一件早就想清楚了、不需要再多费一个字的事。
他莫名皱了皱眉。
「他们会追问。」
江程的回复几乎是秒回的:
「那是他们的事」
对话到此为止。祝青忽然觉得有点累。不是身体上的累,是那种——怎么说——像在跟一个隔了很远的人喊话,你用力了,但声音传过去的时候已经散了,对方听到了,回了一句,但你听不清那是回答还是回声。
他按熄了屏幕。
办公室里很安静,空调停了,暖气管道里的水在咕噜咕噜地流。窗外最后一抹光也沉下去了,只剩下灯,一盏一盏的,连成一片没有温度的光海。
他靠在椅背上,闭了一会儿眼睛。
舌尖抵着齿根顶了顶,三个月来,他第一次想起了那匹透明的小马。此刻应该挂在某个帆布包上,跟着它的主人在某个城市的某个角落,晃来晃去,折射着某个路灯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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