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过什么,让你离他远一点,你为什么不听!你们是父子,父子!”
顾信从没见过那样的白鹤,脸上没有眼镜,扭曲的五官一清二楚。
他吓了一跳,很快反应过来,凶了回去,骂他可以,但是不可以离间他和小爸。
说完转身就走,对方喊他回去,鬼才回去。
到了楼下他让司机送他去学校,他想学习了。
讲台上的柳青田对走进教室同他打招呼的顾信微笑,担忧地询问道:“感冒好了吗?”
顾信心里暖洋洋的,很多人说他傻,但他觉得他不傻,他分得清谁好谁坏。就比如小爸大爸,是好的,柳老师也是好的,那些嘲笑他的熊孩子是坏的。
“嗯。”他点头。
柳青田松了一口气,“好了就好。你前些天的状态真是吓坏老师了……”
那是被白鹤他们威胁过后的第三天,他强忍着身子不适去上课,望着讲台上五官柔和的男人,他突然觉得柳老师不喜欢他是对的,谁会喜欢一个蠢到被三个室友惦记屁股而一无所知的家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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