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夏停下了动作。
她看着陆星河泛红的后颈,和那只已经肿成馒头的手,眼里的冰冷慢慢融化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、混杂着怜惜和占有欲的情绪。
她蹲下身,视线与跪着的陆星河齐平。
“疼吗?”她问,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柔。
陆星河抬起头,眼眶红红的,鼻尖也是红的,像只被欺负惨了的兔子。他看着林知夏,眼神里没有怨恨,只有浓烈的依赖和……渴望。
“疼……”他沙哑地说,“但是……谢谢您。”
林知夏伸出手,轻轻抚摸着他红肿的掌心。指尖温热柔软,与刚才挥下戒尺时的冷酷判若两人。
“知道疼就好。”林知夏叹了口气,拿起桌上的水杯,“喝了。”
这一次,陆星河没有再洒出来。他就着林知夏的手,小口小口地喝完了水。
“以后,你的身体不仅仅是你自己的,也是公司的,更是……”林知夏顿了顿,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脸颊,最后停在他的下巴上,轻轻捏住,“也是我的。没有我的允许,不许再乱吃药,不许再伤害自己。听懂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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