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蛋塞的并不深,走在平路上他还能勉强忍住,但爬台阶……“嗯啊”,在郤知抬腿向上迈的瞬间,肠道里的跳蛋顶到了G点,一阵酥麻涌向全身,“学长”,喻瑀接住差点倒下的男人,“学长你没事吧?”嘴上关心着男人手却伸到裤子口袋,在小巧的遥控器上按了两下。
大熊瞅到室友疼到额头都冒出细汗,立刻担忧地提出建议,“老四要不让大叔先送你回去休息。”
回去?蠢鱼没玩尽兴怎么可能让他回去。
“没事,我吃过药了。”郤知脑袋埋在小学弟肩膀,手指无力地在对方袖子上抓弄。跳蛋高频率地振动,还时不时擦过G点,娇嫩的肠肉被捣弄得软烂成泥,汁水淋漓。
喻瑀手指假装无意拂过男人身后,摸到满指腹的湿润,他冷冷地在男人耳边强调,“学长,这是外面,不要发骚。”
操,郤知伸腿恶狠狠踢了男生一脚,不过他下身酥麻到几乎快要没有知觉,因此这一脚软绵绵地好像撒娇。
小学弟对于学长蹭腿撒娇的行为很是受用,他语气软了几分,“这是对学长你欺骗抛弃我的惩罚,等到了最上面我就关掉。”
仰望一眼看不到头的台阶,郤知眉心拧成了川字,“少他妈得寸进尺,快点给我关掉,现在就关!”话罢又踢了一脚。
喻瑀撇头不看怀中的男人,耳根红红,“学长,不许撒娇。”
他撒个鸡巴的娇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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