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结果是,所有的山羊都像是闻到了什么可怕的味道,退得更远了。
我惊愕地抬头,却发现那只额头有着黑焰印记的公羊正立在远处。它没有愤怒,目光沉静如水,像是在注视自己的领地,又像是在无声地警告。
那一刻,我的心口莫名一紧,一GU巨大的羞耻感夹杂着战栗涌遍全身。
我忽然明白,它是在宣示主权。
而更可怕的是——我的身T在为得不到满足而痛苦的同时,居然感到了一种被“专属”的安稳。
我知道这很荒唐。可在这片被人类文明遗弃的土地上,哪怕是被一头山羊选中、被它圈禁,也让我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归属感。
一种——“只有它的绝对支配,才能平息我身T里这GU无法遏制的火焰”的错觉。
从那以后,它常常在夜里回来。
不再是狂暴的侵犯,有时它只是安静地伏在我身边,用那一身厚重的皮毛温暖我。有时它会凑近,用Sh润的鼻尖轻轻蹭着我平坦的小腹,耳朵抖动,似乎在倾听里面微弱的动静。
起初我害怕那种触碰,但渐渐地,我的身T越来越依赖它的气息。因为我知道,在这个冷酷的世界里,只有它,有权力也能够,将我从这种饥渴的边缘拉回,带入那种极致的沉溺。
与此同时,为了不让自己疯掉,我开始自我催眠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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