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没有试探,它强有力地、长驱直入地贯穿了我。
但这并非以往那种撕裂般的酷刑,而是一种惊人的、令我战栗的契合。
也许是因为我已经彻底Sh润,也许是因为我的构造已经被它们改变。那粗暴的进入竟然带给我一种从未有过的错觉——仿佛那是它特有的温柔,是主人对宠物的恩赐。我的身T自然而然地收缩、迎合,贪婪地吞噬着它的每一寸,享受着那种被彻底填满、被钉Si在地上的充实感。
每一次沉重的撞击,都像是一记重锤,将“人格”这个概念砸得粉碎,只留下“奴隶”的烙印。
在这迷乱的起伏中,我透过那层W浊的窗户缝隙,最后一次看向了外面。
刘晓宇依旧站在那里。
但他眼里的光,终于彻底熄灭了。
他看到了我毫不犹豫地翘起T0NgbU迎接异种的姿态,听到了我因为快感而从喉咙深处挤出的、类似母兽的欢愉尖叫。痛苦、绝望、无力……这些情绪在他脸上交织,最终化为一片Si灰。
他明白,他已经无法改变这一切。那个曾经属于他的妻子,已经Si了。
在那一刻,刘晓宇的身影剧烈地颤抖了一下,仿佛脊梁骨被人cH0U走了。最终,他没有再说话,也没有试图敲打窗户。他只是转过身,像一条被打断了腿的老狗,佝偻着背,缓缓地走进了刺眼的yAn光里,消失在我的视野尽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