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堕落变得b那个初夏的夜晚更加彻底,也更加理所当然。或许是因为黑焰确认了我已经完全丧失了作为人类的意志,又或许是我腹中日益稳固的气息让它们感到安心,山羊们开始给予我更多表面上的“自由”。
我被允许走出那间闷热的谷仓,在清晨的牧场中自由走动,呼x1着带着露水的清新空气。
这看起来像是某种恩赐,但我心里b谁都清楚,脖子上那冰冷的项圈时刻在随着我的步伐晃动。每一次金属扣环撞击锁骨的轻微痛感,都在提醒着我——我不再是这片风景的欣赏者,我不再属于人类的世界。我是被彻底打上烙印的私有财产,是这些山羊圈养的X1inG。
这种所谓的“自由”,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放牧。
我赤着脚踩在柔软的草地上,却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。
偌大的牧场里,没有任何动物愿意靠近我。
原本在围栏边巡视的牧羊犬,在隔着老远闻到我身上的气味时,会立刻夹着尾巴,喉咙里发出恐惧的呜咽声,步步后退;连停在草垛上的麻雀,在我靠近的瞬间也会惊慌失措地炸毛飞走。
它们是敏锐的。它们仿佛能透过我人类的皮囊,嗅到那GU早已深入骨髓的、浓烈的公羊膻味,以及我T内那个正在茁壮成长的、属于异种的危险气息。它们明白,这个直立行走的生物已经不再是“人”,而是一个属于黑焰族群的、怪异的附庸。
但我并不在乎这种孤立。
我清楚地知道,回归过去的生活已经不可能。那个曾经对未来充满希望、怀抱梦想的李雅威,早已在这片荒谬的世界中消失殆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