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最后几次被灌满时,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呼x1变得急促,心跳乱成一团——那不是痛苦的挣扎,而是生理本能对高强度刺激的可耻回应。
我知道自己在堕落。我知道这本该是地狱。
可当一切结束,我的身T却轻盈得可怕。没有了第一天的撕裂感,没有了第二天的酸痛,只剩下那种因为被彻底“占有”和“填满”而产生的、奇异且卑微的安稳。
我转过头,看着墙上那道混着wUhuI和JiNgYe的痕迹,猛地想起了刘晓宇。
如果他此刻就站在那道门缝后面,看着我这副挺着灌满JiNgYe的肚子、眼神迷离地享受着公羊T1aN舐的模样,他还会认出那是他那个高傲、纯洁的妻子吗?
那一刻,一种从未有过的极度恐惧攫住了我的心脏。
不是怕它们杀了我,而是怕我自己。
怕那个已经开始习惯“顺从”的自己;怕那个身T甚至在隐隐渴望被侵犯、渴望得到兽类安抚的、彻底背叛了刘晓宇的——那个怪物。
最后一只山羊在彻底排空yUwaNg后,并没有立刻离开。
它在昏暗的角落里拱了拱,随后小心翼翼地叼起了一个沾满泥土的旧帆布背包。那是我在噩梦开始的第一天丢掉的东西,在无尽的1Unj与麻木中,我几乎已经彻底遗忘了它的存在。它用嘴叼着肩带,将包轻轻放在我的脚边,随后像个温顺的守卫,走到不远处默默卧下,那双横向的瞳孔在黑暗中静静地注视着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