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晚上,一张专门定制的“交配椅”被几名男奴抬了进来,摆在了谷仓的正中央。
它有着坚固的深sEy木结构,设计得极为JiNg密怪异。椅座下方被挖空,前方有一个专门用于承托巨大孕肚的柔软皮垫——这是为了保护她腹中那个珍贵的“人类nV孩”。
但与我们平时自愿趴伏的姿势不同,这把专属她的椅子上,布满了用黑sE皮革制作的厚重锁具和复杂的捆绑带。从颈部、手腕、腰侧到脚踝,每一个关节都有对应的束缚点,旨在彻底消除她所有可能存在的反抗。
从那时起,属于她的“交配仪式”,便在这张冰冷、专业的椅子上进行。
每当公羊进来时,男奴们会熟练地将她架上去,扣紧皮带。她的身T被固定得严丝合缝,像是一个被镶嵌在刑具里的零件。除了那个必须被公羊占有的部位暴露在外,其他地方纹丝不动。
她连挣扎都无法做到,只能被迫张开,被迫承受,被迫看着自己沦为发泄的工具。
日复一日的强制服务,加上定点定量的食物和水的供给,开始系统X地、像剥洋葱一样瓦解她的心智。
起初是尖叫,然后是cH0U泣,最后只剩下沉重的呼x1声。身T的疼痛和羞耻,在无休止的重复中,最终演变成了麻木。她的眼睛不再燃烧着那种要把我烧Si的仇恨,而是逐渐变得空洞、呆滞,像是一口枯井。
而我,作为这场驯化的监工,我的洗脑攻势从没有停止。
我每天都会在她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进食时,蹲在她身边,用最平静、最理智的语气,在她耳边重复那些足以摧毁她意志的咒语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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