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戴着同样象征耻辱与归属的项圈,分享着对主人同一份畸形的信仰。尽管我们腹中怀着不同血脉的后代——我怀着神子,她怀着未来的母畜——但我们拥有着服务于这座牧场的、完全相同的命运和职责。
随着林月驯化工作的圆满结束,我也终于卸下了在谷仓里那份高强度的看护与教导任务。
我的这份“赫赫战功”得到了主人的高度认可。这不仅让我获得了离开那充满压抑气息的谷仓、重新融入其他奴隶群T的自由,更让我拥有了普通母畜所不具备的、属于“驯化者”独有的优越地位。
至于林月,她此刻表现出的绝对顺从和狂热,已经足够让她获得和安娜一样的“JiNg英待遇”。她被从刑具上解下,安排到了一处更舒适、更g燥的圈栏里,正式成为了牧场的优良资产。
我挺着沉重的肚子,缓缓走出了那片交织着腥臊、汗水与屈辱记忆的谷仓。
久违的yAn光洒在身上,我深深x1了一口气,重新回到了牧场更宽广的区域。但不同的是,这一次,我不再是那个瑟瑟发抖、只会恐惧的受害者,我是这里秩序的维护者,是主人的代理人。
我站在牧场的一角,居高临下地看着远处那一车车刚被运来、还在哭喊挣扎的新nV人们。
看着她们惊恐的眼神,就像看着几个月前的自己。
但我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,只有一种冰冷的、近乎审视牲口的淡然。我清楚地知道,无论她们现在如何尖叫、如何咒骂、如何试图用道德和尊严来武装自己,她们最终的命运,都会如我、如林月、如安娜一般,殊途同归。
她们都将在这座熔炉里被重塑,成为牧场合格的“工具”、不知廉耻的“X1inG隶”和只会繁殖的“家畜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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