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缓缓张开嘴,声带似乎因为许久未曾用于人类社交而显得有些生涩。那个名字从喉咙深处挤出来,听起来g枯、遥远,像是一个来自易碎旧世界的陌生符号:
“……李、雅、威。”
“李……雅……威。”
阿禾有些笨拙地复述了一遍,眉头微微皱起,似乎觉得这三个字念起来有些拗口:“不像咱们这山里人的名字,听着……怪文气的。”
她又沉默了片刻,似乎不知道该如何接续这个话题,于是拍了拍膝盖上的草屑站了起来,恢复了那副务实的样子:
“娘说让我给你煮碗红糖J蛋汤,补补气血。你等着,我这就去拿。”
就在她转身即将离开柴屋的那一刻,我突然鬼使神差地叫住了她:
“谢谢你……阿禾。”
她的脚步顿了一下,然后回过头。那一刻,她露出了一抹浅淡而羞涩的笑容。那笑容在晦暗的雨幕背景下,像是一束微弱却温暖的光线,转瞬即逝。
那是人类特有的、不带任何功利目的、甚至不求回报的纯粹善意。这种情感,在我那个早已被驯化、只剩下“服从”与“交配”的世界里,是何等陌生的奢侈品。
她走了出去,柴门重新虚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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