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,我的x口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狠狠刺穿。我清晰地记得第一次通话时,他还哭着哀求我:“记得我们曾经是人。”而如今,他已坦然放弃了这最后的身份,接受了自己作为“种马”的命运。
屏幕的那一边,是他和那一群母马孕育出的下一代;屏幕的这一边,是我怀里紧紧抱着的那只黑sE的山羊幼崽。我们这对曾经的人类夫妻,我们的孩子,彻底被撕裂成了两个不同的物种阵营,却都走上了相同的、不可逆转的结局。
我看着怀里的羊儿子,透过屏幕看着他对面的马群。“再见。”我轻声说。不是对他说,而是对过去那个名为“人类”的物种说。
然而,当我第一次将那个浑身Sh漉漉、有着黑sE卷毛的小小山羊儿子抱在怀里时,心中涌起的却不是预想中的绝望,而是一种奇异的、近乎神圣的安宁。那双Sh润的、长着横瞳的大眼睛天真地注视着我,幼小的嘴唇凭借本能准确地hAnzHU了我那肿胀不堪的rT0u,贪婪而有力地吮x1着甘甜的r汁。
与此同时,身后传来了粗重的鼻息。我的身T在被那只强壮的雄山羊从身后贯穿、一次次猛烈顶撞的同时,下身传来火辣的胀痛与被填满的充实感。而x前,随着孩子的x1ShUn,温热的N水如泉涌般喷薄而出,顺着婴儿的口角溢出,滴落在我们纠缠的躯T上。我的口中溢出的SHeNY1N,夹杂着母X的低呼与兽X的LanGJiao,屈辱与安抚在这一刻完美交织。
这个混合了人类与山羊血脉的新生命,像一道锁链,将我彻底固定在这宿命的循环里。生命的延续在这破碎的世界中继续,而我,也已成为这交织命运中不可或缺的一环。
——王芷萱的记录至此结束。
我合上笔记本,久久没有出声。指尖摩挲着粗糙的封皮,字里行间的挣扎、羞耻、yUwaNg与顺从,如同一道冰冷的刀锋,JiNg准地在我心底划开了一道口子。她的经历不再只是纸上的记录,而是一面镜子。在这面镜子里,我看见了在这座废墟之城里,人类的尊严是如何被迫改变,甚至彻底重塑。
抬起头时,我的视线被对面房间昏暗的光线x1引。窗户半掩,残破的帘布被燥热的风吹起,露出了室内的一角。在那里,一个三十多岁的nV人正与几头强壮的山羊纠缠在一起。她的呼x1急促,身影在兽群中摇曳。最为刺眼的是,她x前那饱满而沉重的rUfanG随着动作剧烈颤动,脸庞虽然凌乱,却与照片中日记的主人分毫不差——正是王芷萱。
而在她身旁,蜷缩着一只刚出生不久、长着黑sE卷毛的小山羊宝宝,正静静地依偎在她腿边。一边是原始狂乱的X行为,一边是柔弱安宁的新生命。这两种截然相反的画面交织在一起,形成了一种诡异而真实的冲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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