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愧是研磨，JiNg辟的，一针见血的。
“不过还是节制一点吧。”他扫了你一眼，“现在这样不知道要恢复多久。”
“又不是我想的！”你很委屈，“都怪日向……”
“不用告诉我细节。”研磨打断了你，垂着眼，神情看起来不太高兴。
你面对他就是很喜欢得寸进尺：“哦？有人吃醋啦？”
“……”他起身要走。
“诶诶诶别啦！”
你急忙拉住他：“对了小研，app有什么新进展吗？之前不是说可能是两个系统拼在一起的。”
研磨顿了顿：“说起来这个…”他打开主页面，那里出现了跟客服对话的入口。
怎么真有进展了？
你想发条消息过去，却没找到发送按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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