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陷入相同的震惊和困惑之中。
……这怎么可能呢?弱小的年轻雄虫,以一个低等雌虫的方式生活?
蓬鹿最先回过神来。他眼神如冰霜,刺向地上的谭雅,冷笑道:“原来如此。难怪你不担心受罚。”
谭雅回以挑衅意味十足的灿烂笑容。
哄骗、引诱、强迫、监/禁、猥亵雄虫当然罪无可恕,但要是犯案者并不知道对方是雄虫呢?
更何况犯案者是谭雅·泰勒。
出身排位前三的强大族群,臭名昭着的刽子手。死在他手中的同族没有上百也有上千。然而迄今为止,他受到的最大的教训,不过是失去了黑教会继承人资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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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久没有睡到自然醒。殷城悠悠醒转,感到全身上下充满了力量。每一块肌肉都放松下来,繁重劳作导致的紧绷和酸涩都消失不见。
入目是明亮的阳光和湛蓝天空。身下是松软而不失弹性的巨大床铺,盖着的是柔软凉滑的昂贵被子。床外是盛放的花朵和绿意盎然的灌木丛。经过多次过滤的空气闻起来清新而自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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