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。蓬鹿不爽地说:“他的医疗费不走报销流程,从我账户里划。”
雄虫的医疗费用虽然不用雄虫自身承担,但帝国从不做无用的慈善。每一笔花在雄虫身上的钱,都要以别的方式收回本。比如分配更多的交配对象,比如强迫雄虫去抚军。高等雄虫资产丰厚、地位颇高、人脉广泛,自然不担心被拉去义务劳动。这位愿意在餐厅打工的E级雄虫,怕不是只能卖精还债。
医院雄虫部主管磕磕绊绊地说出感谢话语。
蓬鹿收敛信息素,转身欲走。
尾巴在长披风下翘起,红发嘴上却假惺惺地挽留说:“您不问候下小雄子吗?”
蓬鹿猛地挥手,一把握住红发的脖颈。他猩红的眼睛化作竖瞳,充满冷血生物的无情。
“认清你的身份。不要再试探我。”他说。
秘书长阁下手指用力,捏断红发的颈骨,施施然离开凶案现场。
病房内,殷城耐心地和医生们寒暄,乖巧微笑,有问必答,但打死不说自己过去的经历,被逼急了就抿唇,犹犹豫豫说“我不能说”。
他态度坚决,医生们不好纠缠,做完基础检查后便飞进天花板内的通道。
殷城不敢松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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