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令就是命令,就算违背本X,就算要催眠自己,总是要达成。想得简单点,日子会过得b较轻松。
在温沁十六岁的时候,这样单纯的想法开始受到了挑战。有些已经成年的孩子经由韩焄的引介,开始执行任务。面积不大的通舖上,晚上常常少了几个人,等到夜深了,甚至天空都要翻起鱼肚白的时候,这些人才回来。
漆黑一片的卧室里,大夥儿不再像以前那样,天南地北地嬉闹。每晚每晚,断断续续、此起彼落的哭声总是在不同的角落响起。这些孩子们,踏出了城堡的禁锢,却走入更残酷的情慾丛林,成了最弱小无助的猎物,供食物链顶端的客户嘶咬享乐。无论是灵魂或R0UT都被摧折殆尽。
其他还未成年的孩子,躺在通舖上,听着四周这些细碎幽怨的哭泣声,也往往一夜无眠到天明。
下回,可能就会轮到自己了。每晚每晚,带着这样的恐惧,与对明天的未知,再也没有酣睡的可能。
在这样强大的生存压力下,有些人受不住,先崩溃了—
一早起来,发现自己的同伴,用不知从哪m0来的玻璃碎片割开了颈子,Si在自己的床上,鲜血在雪白的床单上漫开。大夥儿愣愣地看着,没有人哭泣。接下来的第二天、第三天,一个又一个盖着白布的担架,从卧室中抬出。韩焄终於有了动作—
他将剩下来的人分房,一人一间舒适宽敞的套房,餐食也更JiNg致高级,白天的课程甚至还安排了心理谘商师,纾解他们的压力。另外就是,他们被没收了身上所有的利器,房间里开着空调,窗户上了锁,终年无法开启;套房里,除了基本家具之外,别无长物。花瓶、挂画、窗帘……一概见不着。房里的天花板一角嵌着一只闪着红光的监视器,房门无法上锁……
说是生活品质更上一层楼,其实就是一种变相的软禁。白日里过着优渥的生活,到了夜晚就成了千人压万人骑的妓。想逃逃不了,想SiSi不成。这时候剩下的人了解了:原来未来并非是未知,此时经历的一切,就是未来,而且是未来的全部。
「……沁……温沁……温沁……」
温沁无意识地用指甲括挠着书页,原本平整的书页被他弄的皱巴巴的,上头都是他的指甲印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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