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：反向攻略
书房内的气氛，在苏小满「拒收税前支票」的壮举後，变得异常温馨。
老夫人拉着苏小满的手，越看越满意。她活了一辈子，最怕的就是那种娇滴滴、只会花钱买包的草包孙媳妇，没想到自家孙子竟然挖到了这麽一个宝——外表纤弱如白莲，内心却JiNg明如会计。
「小满啊，刚才是我老婆子多心了，你别往心里去。」老夫人叹了口气，拉着她坐到红木沙发上，「这陆家家大业大，但守成不易啊。你看看这客厅的灯，景深那孩子总说要大气，我这老婆子看着心疼电费，却也没人T谅……」
苏小满一听，这题我熟啊！
她立刻切换到「打工人共情模式」，反手握住老夫人的手，眼神真挚得能滴出水来：「NN，您说到我心坎里去了。这持家之道，不在於开源多少，而在於节流是否有道。您看陆总这生活习惯，确实是……有点挥霍无度了。」
「可不是吗！」老夫人像是找到了知音，拍着大腿，「那自来水哗啦啦地流，我看了都心慌。」
「NN，其实省钱不是为了抠门，是为了生活的尊严。」苏小满压低声音，一副传授秘辛的模样，「就拿这家里消耗最快的卫生纸来说吧。陆总平时用的那种丝绒加厚三层纸，一cH0U就是好几块钱。其实，隔壁街的那家惠民生鲜，每周三下午两点有大出清……」
门外，正准备进来「救驾」的陆景深，手刚碰到门把就僵住了。
「噢？周三下午两点？」老夫人推了推老花眼镜，听得b听财经新闻还认真。
「没错，那家的原木纯浆卫生纸，买五送二，平均下来一cH0U只要0.1元。」苏小满从睡衣口袋对，她居然还穿着那套睡衣里掏出一张r0u皱的小传单，上面密密麻麻画满了红圈，「而且，如果要买洗碗JiNg，千万别去百货公司。那边步行十分钟有一个批发市场，拿着陆家的空瓶子去回填，不仅环保，还能省下包装费，一年下来能省出一台扫地机器人！」
「回填……这主意好！这主意真好！」老夫人两眼放光，「我以前跟管家说，管家总说那地方有损陆家门面，这群懒东西就是想赚中间差价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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