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迦熠醒来时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着的,可能是哭累,亦或是把自己给哭晕过去了,这时眼皮酸胀,眼一睁,仍是在这个乌漆嘛黑的房间。
只不过与之前醒来不同的是,这次躺在床上的人不止他一个,还有……谈惟昭,他的哥哥,此刻气息平稳地躺在他身旁,整个被窝热烘烘的。
他稍稍动了下身,发现自己腰间横放着一只手臂,与其说放,更像是把他给圈住,不让他过分动弹。
他就这般平躺着在黑暗中神游了一会儿,不仅眼皮酸胀,下腹也隐隐有种胀痛感,可能是憋太久了,比起释放出来,更多的是痛,纯纯胀痛。
他不着痕迹地曲起一条腿,不想惊动身侧的人,不过显然好像失败了。
谈惟昭醒了,横放在他腰间的手臂收紧,靠近他,干燥的唇瓣在他眼尾干涸的泪痕上碰了碰,开口时嗓音沙哑低沉,“泪干了。”
谈迦熠被轻轻蹭着,有些痒,不自觉闭上眼,又睁开,卷翘的睫毛扇动着,放空片刻,意识比之前清晰了些,问:“哥,你把我关在这里,是想对我做什么?”
“你听话点我就什么也不做。”谈惟昭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他的腰,似在安抚小孩般。
“哥,你是想和我住一起才想着关我的么?”谈迦熠试探问:“如果是这样的话,你完全不需要做到这种地步,我们出去买个房子住一起不行吗?”
“是吗?”谈惟昭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,嗤道:“光明正大跟我在一起,那你丈夫怎么办?还是说,你想让他也跟着我们一起过?”
这话灌进谈迦熠耳中莫名刺耳,听起来好奇怪,若他真没会错意的话,谈惟昭这样说就是在明晃晃地讥讽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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