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句都是真的。即使在窒息的边缘,即使意识已经模糊,那些答案还是从心底最深处,被y生生地挖了出来。
即使她这样对她,季殊还是说,不恨,永远都不恨。
那自己呢,自己恨季殊吗?
当然也是不恨的。
她甚至觉得,哪怕季殊永远留在苏黎世,永远不与她相见,也b现在好一百倍。
可失而复得的东西,往往最无法让人放手。她在这条疯狂的道路上越走越远,已经不知道该怎样停下来。
“你怎么就……”裴颜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叹息,“非要回来呢。”
她的手顺着那道消瘦的轮廓滑下来,最终握住了季殊的手。她就那样握着,一动不动,坐在床边,坐了一整晚。
季殊的T温,终于开始下降。
当T温计显示三十七度五的时候,裴颜轻轻舒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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