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颜的动作顿了一瞬。只是一瞬,快得几乎无法察觉。然后,她再次拿起了毛巾。
第三次窒息。
这一次,季殊觉得自己的意识真的开始飘远了。那些呛水时的痛苦变得遥远而模糊,只剩下身T本能的cH0U搐和挣扎。她想,也许就这样Si去,也挺好。
但毛巾还是被扯了下来。
“咳咳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她不知道自己咳了多久,只感觉每一次呼x1都像在用刀子划自己的喉咙。裴颜的声音再次响起,依旧那么平静,那么冰冷:
“那为什么没回?”
季殊的意识还很恍惚,但她听懂了这个问题。
为什么没回?
她想起那些在苏黎世的日日夜夜,想起那些对着A国方向发呆的时光。她怕的不是裴颜的惩罚,也不是被关起来,而是怕裴颜已经讨厌她了,已经不想再见到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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