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在这里等。”季殊的声音异常坚定,“直到姐姐愿意见我为止。”
守卫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终只是叹了口气,转身离开。
季殊的判断没有错,裴颜果然没直接派人把她拖走,却也始终没有现身。
入夜后,气温骤降。
寒意从坚y的地面渗进骨髓,膝盖早已麻木,季殊被冻得发抖,却依旧挺直脊背,一言不发。她望着裴宅深处,任凭冷风灌入衣领,吹乱她的头发。
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一定要见到裴颜,无论如何都要见到。
第二天清晨,她眼睁睁看着几辆黑sE轿车从不常用的侧门驶出,那是裴颜去公司的车队。
季殊有些沮丧:裴颜宁愿绕路,也不愿从她面前经过。
但她只是低下头,把翻涌上来的情绪压回心底。
她就这样一直跪着,一天,两天,固执得像块石头。期间有守卫给她送水送吃的,她只喝了水。有人试图劝她离开,她只是沉默。
甚至秦薇也来过一次,劝她再这样下去身T会垮掉的。季殊只是用嘶哑的声音回答:“见不到她,我绝不离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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