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或者,等一个永远不会来的消息。
直到那个傍晚,守卫来报,说季殊回来了,要见她。
裴颜终于松了口气,一直悬着的心落回原处。紧接着,铺天盖地的愤怒席卷而来。
季殊这个疯子,这个混蛋。
她怎么敢又去做这种危险的事?怎么敢又一次拿自己的命开玩笑?当初口口声声说要离开,现在又用这种方式偷跑回来g什么?还想再来折磨她一次吗?
所以她拒绝了,并用季殊最在意的自由作为威胁。
可季殊没有走,而是跪在了裴宅门前。
裴颜站在窗前,看着这一幕,更生气了。
季殊以为这样就能b自己见她吗?她以为跪着不走,自己就会心软吗?
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,那句“把人拖走”的命令,她始终无法说出口。她只能冷处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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