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想起裴颜的眼神,那里面的东西让她隐隐有些不安,似乎有一种更深沉、更偏执的……疯狂?
但她很快将这个念头压了下去。
不会的。裴颜向来理智,掌控yu强,手段狠厉,喜欢用恐惧和疼痛来确立规则。这次大概是要新账旧账一起算,加倍地教训她。
她以为裴颜只是在重新树立权威,划定她们之间的权力边界。
她做好了承受身T痛苦和尊严践踏的准备,却并未真正窥见,在那副冰冷理智的面具之下,裴颜的灵魂正在滑向怎样幽暗的深渊。
那是对再次失去的、深入骨髓的恐惧,是长期压抑和痛苦后扭曲的占有yu,是想要通过彻底“摧毁”来“拥有”的、已然偏离常轨的执念。
——
季殊在明德医院又住了半个月。
这半个月里,裴颜一次都没有再出现过。仿佛那天的耳光、苛刻的条件,都只是一场幻梦。只有按时来查房换药的医生护士,冰冷的医疗仪器,和窗外日复一日单调变化的天空,提醒着她时间的流逝。
她的外伤好得很快。脸上的红肿褪去,只留下淡淡的痕迹。手腕的伤口愈合良好,拆了线,留下一道粉红sE的、略显狰狞的疤。身T在JiNg心护理和营养饮食下,也恢复了大半,不再像刚醒来时那样虚弱不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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