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知肚明裴颜为什么生气。裴颜最恨她伤害自己,如今她用割腕的方式来达成目的,更是裴颜最无法容忍的威胁和b迫。这三个耳光,是裴颜的愤怒,是对她这种极端行为的严厉惩戒,是她应得的。
所以,她选择了不闪不避,全盘接受。
沉默继续在病房里蔓延,只剩下监护仪规律的电子音和季殊略显粗重的呼x1声。
良久,裴颜终于开口,声音b记忆中更冷:
“季殊,你可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。”
她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,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讽刺:
“还是用这种我最讨厌的手段。你从北山逃走的时候就这样威胁我的手下,现在——”她顿了一下,目光从季殊缠着纱布的手腕上掠过,“——现在直接用自己的命来威胁我了。”
她俯下身,b近季殊,释放着更强的压迫感。
“你怎么敢的?”
最后这句话,声音压得极低,却让人不寒而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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