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门被猛地撞开,李承景搀着脸sE煞白的霍琳琳,领着一众太医疯狂地涌了进来。刚才还宣判Si期的张太医,此刻颤抖着手指搭上李承菀的手腕,脸上的表情从惊骇到狂喜,最後变为深深的敬畏。
「脉象……脉象回来了!虽然如游丝般微弱,但的确是回来了!此乃……此乃奇蹟啊陛下!」张太医的老脸上涕泪纵横,激动得语无l次。
所有太医轮番上前,无一例外地都得到了同样的结论。整个寝殿内,刚才还被Si亡Y影笼罩的绝望氛围,此刻被劫後余生的狂喜所取代。霍琳琳捂着嘴,喜极而泣,终於软倒在了李承景的怀里。
李承景紧紧抱着妹妹,目光却越过众人,落在了依旧跪在床边,紧紧握着李承菀的手不肯松开的霍尊身上。他的眼神复杂,有憎恶,有怒火,但看着李承菀那终於恢复了一丝生气的脸庞,所有的情绪最终都化作了一声长长的叹息。
「霍尊。」李承景的声音恢复了帝王的冷静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,「从今日起,你就守在这里,一步不许离开。朕要你亲自照顾承菀,直到她……康复为止。」
这不是恩赐,而是最残酷的惩罚。他要让这个男人,日复一日地看着自己曾经如何伤害的nV人,在病榻上忍受折磨,时刻怀着无尽的悔恨。
霍尊猛地抬起头,他通红的双眼中没有丝毫犹豫,只有Si而复生的狂喜与感激。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,额头撞在冰冷的金砖上发出闷响。
「微臣……遵旨!谢陛下隆恩!」他一字一句,说得无b郑重,仿佛在立下终身的血誓。
李承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不再多言。他转身,抱着虚弱的霍琳琳,带着众太医和g0ng人,缓缓退出了寝殿,将这份劫後余生的寂静与漫长的赎罪之路,留给了霍尊一人。
殿门再次关上,霍尊小心翼翼地将李承菀的手放到自己脸颊边,温热的泪水再次滑落,但这一次,却是充满了希望与虔诚。他终於,有了守护她的机会。
日子在熬制药材的苦味与Si寂中一天天过去。李承菀的身T,在众太医的悉心照料下,确实在好转。她的脸颊渐渐有了血sE,呼x1也平稳许多,但她的眼睛却像蒙上了一层灰,空洞而没有焦点。她就那麽静静地躺着,清醒着,却又好像从未醒来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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