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月表姐和唐若约在一起到北京找她,陈素开门迎接,一整个金J的姿势杵在跟前。
她前几天把脚崴了,原本细白的脚踝又肿又紫,只贴着片狗皮膏药,一蹦一跳要去倒水。
看着就触目惊心。
凌珑的眉毛都蹙到一起,拦住她。
“二妹子你咋过得这么寒碜?”
陈素心安理得当残疾被人伺候,大爷似的,打开两人带来的手信。保温瓶里只有一坨糊了的汤圆,乐了。
“你们有病吧?”
唐若摊出被烫伤的手指向她邀功:“这不是看你出门在外,立冬连个元宵都吃不到。”
“我谢谢你呀。”
这份汤圆她舀了几个就再没吃。
那段时间,是表姐和唐若轮流来陪她去看骨伤跌打。
尽管如此,陈素的压力还是很大。
某日她被城市街巷的车流声唤醒,忍不住从锡盒里抖出一根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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