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再度恢复一片静寂。
他问缩在一角的陈素,能起来吗?
容意低下身子去抱她的那瞬间,陈素如同惊弓之鸟微微地一缩。
可他的双手没有松开。
就想从前一样,他们在平常琐碎的日子里未曾发生过一切般。她躲在他怀里一遍遍地听着杨千嬅的《勇》,故作天真地使坏撩拨他——“我会唔会一直系你嘅BB呀”;她被噩梦惊醒,哭着与他说自己不要做方丽娟。
妈妈告诉她,是因为父亲曾一直牵着她的手,才坚持到现在。
那些早有预知的警示。蝉声似旧年。
他们本可以就此桥头各顾,归于沉寂,却在这样的时候又猝然绑在一起。
如今彼此沉默无言,是啊,要说什么呢?
容意将她放在沙发上,拿了冰袋,低下姿态为她敷那隐隐作痛的右脚。
K筒拉起,那截纤白的脚踝望上去恢复如初,可只有自己才能感受到那些旧日的沉疴。
他开口,语气淡漠得听不出悲喜,更像陈述的劝解:“不要再做傻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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