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至于,她拼命要自己去遗忘事情发生后,被困的那段日子。
当自己手握利刃时,并没有去想落在容意身上的那一刀刺得有多深。
只是满手的鲜血都是他的温度。
她听不见周遭突然起来的尖叫和混乱,有人惊声大喊杀人,有谁在一片混乱中撞门冲进来将她挟持住,一边咒骂着她将两人分开。
她答应过母亲,要正常生活。因为心有不甘已经错了一次。所以,她用自己的方式,不想再这样错综复杂纠缠下去。
她在抬起的眉眼间,看见他苍白的面容和固执幽深的目光,甚至怀疑这一刀没有多深,没有多痛。
直到三天后,她被带去另一个地方,接了一个电话。
她其实都知道,这期间自己没有遭到过多的为难是因为谁。
在那交错的沉默间,彼此之间好似已然匮乏得词穷。
容意首先开口,声音低沉,疲倦,却是平静的质感,轻声问:“你是不是希望我这辈子都陷入痛苦之中?”
她一双眸子清醒g净,说是。
“喜欢你是一件很恶心的事,我不想再这样。”
同样回答得这样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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