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素低着头,正忙于对付盘中那枚法式焗鹅肝,只轻轻“嗯”一声。
第二次是在高校论坛交流会上,他一身庄严肃冷的制服立在众官员的视察队伍中,肩上银sE穗花泛着冷光。
领导过来跟几位重量级的嘉宾、教授一一握手。
轮到他时,梁柏翘微微笑意的目光定了下。
对这个陈素从头到尾都没有介绍过的男人并不是很在意。
陈素回去后,邮箱收到了几则之前投简历的面试通知。
该迎接新的生活了。她想。收拾了心情,用几天时间准备,就去试了试。
总的来说,不是公司不适合她,就是她不适应公司。
名校毕业,大厂经历。几乎所有企业都会问及她前四年的空窗期。
IT行业更新迭代有多快她不是不知道,这让陈素感到压力和冒犯。
那天,她跟梁柏翘出来吃火锅。
对他懊恼地说:“也许这几年,我也并没有像自己想的那样,把自己收拾得这么好。”
其实陈素并没有多失落,只是从一开始的医患关系转变成如今的朋友,已经养成了对他倾诉的习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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