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3年,香港。
九点整,车子准时停在了宅子门前。司机老臧看了眼Y沉的天空,进屋里来。
问兰姨:“叶生还没醒?”
对方正指挥人去花园给那爿紫藤花新搭个木架子,叮嘱几个佣人:“动静细点。”
回头瞥了一眼老臧:“昨晚三四点才回来,咳了一晚上。今早七点不到接了个北京来的电话,叫了人上书房谈事情。”
老臧站旁边耐心等,看了看窗外逐渐聚拢的乌云,映得连院子里正值盛放的紫藤花都暗淡。
他回头跟兰姨唠叨:“这几天一直下雨。叶生好点没?”
“我找中医馆张叔拿了个方,养心肺的。你试下煲给他饮有没有用?”
兰姨在餐厅张罗着早餐,忽然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“好心你劝下他。这几年X子愈发冷漠,唯独不把自己身子当一回事。”
老臧笑了下,“老爷、少爷生前在时都劝不住。由着他吧,怎么活都是个活法。”
兰姨:“他这边的亲人该走的都走了。有时候觉得,这个家真是冷清得可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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