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意伸出手落在她脸颊上,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滚。是不是这样?”
跟这场雨一样,他的语气太过柔软,容易叫人错觉是什么情话。
她拨开他的手,也跟着笑哼一声。
“不要把自己说得这么可怜。你从来都不是。”
电梯不知何时停了,打开又关上,她执意离开。
容意没有再拦,手心俯压着面前的横栏,将所有目光倾注于眼前杂乱而淋漓的雨幕。
人是会被岁月更改模样的,可这张脸太过g净了,带着些微的清犟。
他当然不会认为陈素来这里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是因为自己。
而五年时间,除了加重那些病入骨髓的执念,毫无用处。
陈素回到酒店第一件事就是翻找止痛药。实在找不到,打电话给前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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