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别的解决办法了。是吗?”
此时,她才将冷掉的咖啡抿了一口,哂然一笑,老师辅导作业般作了假设。
“如果是你,会怎么做?”
陈素想了想,眼中乌澈得没有沙砾:“感情都不是真的,还要来做什么。”
“是了。这就是表姐跟你的区别。我二十岁时可能也跟你一样。可素素,我已经不年轻了,婚姻到了这个年纪,感情已不是唯一的判定因素。”
“我活得b你明白,所以要恣意潇洒就远远不够。”
她们从商场出来时,眼前还是空荡辽阔的天空,只是由晴朗转成了油彩的灰紫sE。
分别时,表姐又拜托她:“我答应yAnyAn周末带他去跳伞。看来还是要爽约了。”
“要去这么多天?”
“也是没有办法。我托朋友好不容易在北京拿到的医院床位。”
“你怎么现在说话一段一段的,蹦雷似的。”陈素听得心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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