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若在耳边低声跟她说,我要摊牌了。
陈素顿了顿,合拍的手掌有那么一瞬慢滞下来,主持人的声音依旧专业如立T3D环绕耳际,她微颔首,漫不经心地反问:“摊牌什么?”
唐若长长舒出一口气,目光依旧笔直地望向演讲台,语气轻飘潇洒:“我不要再在他的若即若离中自伤。要杀要剐一句话,问何家明愿不愿跟我在一起。不行就拉倒。”
陈素有时候在想,能跟唐若成为Si党不是没有道理。别看唐若有时候大大咧咧,但在对待感情上这份破釜沉舟的勇气,连陈素也觉叹服。
陈素在公司呆到很晚。直到四周同样苦熬的办公灯一盏盏黯下来。
容意的电话把她从给自我圈困的围栏中拉回来。
“还在工作?”
陈素在犹豫中回过神来,问他:“嗯,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怎么?”
她嗫嚅着小声说没什么,才又道:“我想你呀。”
他的笑声低低,声音收掇起所有冷感温度,依旧醇柔清雅得如一樽陈酿的红酒,涓涓沉沦不知归处。
“素素,我总能赶得及陪你过生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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