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意也懒得再去伪装平时那些近乎奉承的风度与冷静。
“是吗?是我回来得不巧碍了你们花前月下,还是撞Si他你不高兴?这次也是不认识的人吗?他为你唱的歌可真好不是吗?”
容意的话充满寒冰一样的轻蔑与凛冽,目中无人到让陈素的心一点点冷下去,像被寒刃割碎凌迟般。
“随便你怎么想,你不要拿安恺然说事。”
这么久的相处,她以为至少他能明白自己的心意,也对两人之间的相处模式心存默契。为什么又要因为这样的事再起争执。
容意却嗤然,眉眼凌淡的一瞥,“你一次又一次踩我的底线,又至少该了解我几分?”
“难道你就没有亏欠的时候?!”她话里有话,红着眼睛吼了出来,喉咙像堵了石头般难受,最后道:“我没有要求你提前回来陪我过生日。”
“停车。”
闻言容意g了g唇,都是凉薄孤高的况味。也是气得发疯了。
“这是命令吗?如果我不遵守,是不是又要接受你那些若即若离的冷待和惩罚?”
恼火冲得陈素理智丧失,忍不住反唇相讥:“你心里有一笔帐,记得如此清楚为我怎样怎样,倒是我欠了你许多,我有多不识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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