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折腾得够累,陈素睡得很好。结果还是做梦。
那时很热闹,父亲周末带着一群人上山里的水库钓鱼。
夏日的yAn光很烈,烫在皮肤上如同火烤,尽管戴上白sE的编织帽,陈素的脸颊还是被晒得通红。
那天她穿了条红裙子,lU0露着两条和手中冰淇淋一样雪白的臂膀,因抢了陈燃攒钱新买的ipad来玩,跑起来明YAn飞扬,像水下竞游的红鱼招展尾摆。
杨建将吵吵咧咧的陈燃拦在身后,她得以躲避追赶,蹲踞在岸边喂鱼,却恍然未觉哥哥和好友打闹的声音正逐渐远去。
直到夏日困顿的蝉鸣中,嘹亮地飘来自己的名字,她乍然梦醒,把冰淇淋扔进水中,抱住ipad高声应着往回跑。
陈燃这家伙,跟每次抢家里的电视遥控器一样恶劣,早扔下她无影无踪。
她独自沿着小径已经跑得很累了,可世界依旧只剩下太yAn、蝉子,还有父亲指引的声音。
容意靠在床头,身上的汗水逐渐凉透,成一层落在肌肤上黏腻的膜,疲惫却不能教他入眠。
火光擦亮烟支时,顺手给怀里这姑娘掖好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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