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素霍地起身,当着他的面摔键盘,“你够了!发什么神经是不是有病?她是个nV的!”
这也计较!
容意微抬眼睑,凝视陈素站在椅子居高临下双手叉腰,对他横眉怒目,反问:“它是男是nV跟我有什么关系?我在乎的又不是她。”
“难道你就没有朋友?难道我管过你跟你朋友聊到几点?”
“起码我不会对朋友笑成这个样子。相对公平地,你可以管。”
语气理所当然到,仿佛无理取闹,失尽风度的是她。
因此,常常一气之下分手说过八百遍,可每一遍背后都是无疾而终。
他看上去b谁都可怜,b谁都委屈,连声音亦是一如既往的温润妥帖,就会说,“陈素,你能不能不要再生气?从你生气我就无法集中JiNg神,你看,我整天什么事也g不成。”
也许是她的心软,也许是他那些强势又总直击人心的小心机,最后又会莫名奇妙地Ga0到一起,床上难舍难分,当事人也无法理解,只能一拍即合。
那是夏季最热的时候,像极盛夏的那些蝉鸣,明明彼此都对此感到厌烦、幼稚、呱噪,偏偏又不可或缺。
追着炎炎夏日的尾巴,他们计划过一场南下的自驾游旅行。
容意载着她飞驰在蛇形蜿蜒的柏油公路,沿途风景山河壮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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