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Vi,你心里一直藏着一个人是不是?我很像她吗?现在又为什么不像了呢?对了,这么久,其实你记住我叫什么名字没有?”
容意身上鲜有那种纨绔子弟的风流作派,因此,旁人对他那出于教养的T贴会有种他也用了真心的错觉。
有错觉,就会有奢望。
有了奢望,那些约定俗成的事实一旦摆在面前,显得残忍而冷酷。
他cH0U了纸巾礼貌递过去。看着她的脸总觉得陌生,又实在叫不出她的名字。只好哄小朋友一样跟她说抱歉,让你有不好的T验。
——你就是你,我也从没有刻意去记住她。
——你也从没有忘记过。
明明什么也没做,却惹了一身臊。有一种享乐,是不能轻易尝试的。它会将尘封的痂一点一点地掀开,不痛不痒,却一直在SaO动。
万里距离没有将他从遗忘中拉出来,可容意总觉得,自己远没有这样专情。午夜里的那些梦回算是什么?
何来失去的怅然失落,刻进心肺。一直心有不甘,想入非非。
2017年,容意时隔十年后在国内过上第一个新年。长街胡同,城市每个角落都充斥着热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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