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意摇下半个车窗,仍赤着上身,心口贴一枚佛像坠子,红绳翠玉,衬着x膛那片YAn戾刺青。腕骨搭在窗前,吊儿郎当地,长指夹着一支烟,似笑非笑审视,问她做什么?
“放烟花。这东西太占地方了。”
容意挑挑眉,任由她忙碌得像只搬家的小松鼠,就像当初经过一个小镇休整,她图浪漫,非要搬上车。
恶劣地佯装催促,“小素素,天快亮了!”
不用看小姑娘表情,腮帮子必定是鼓起来的,像河豚。还在嘴y。
“谁说白天不能放烟花?凌晨的焰火才是最漂亮的!”
陈素回头,他依旧是浮浪不经的笑,声音绵绵沉沉,随风磁朗扬起来:“我愿意的,素素。”
“?”
“万一烧起来,那我们就是一对野外殉情的鸳鸯。别人找到时,发现这对情侣不得了,尸TSi都紧紧抱在一起,彼此骨r0U,你中有我我中有你。”
“疯子嘛你。说这么不吉祥的话。”
陈素不理他,照旧把那些箱子排列在空旷的地方,确保不会有引起山火风险,才从外套兜里掏打火机。
她一个个按顺序点燃,然后飞快地跑到不远处,观看这场旷野之中注定不会再有其他人欣赏的风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