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姐妹在电话里听到两人又闹掰的消息,忍不住盖棺定论:“拉倒吧!都吵吵多少回了?要我说,你俩天生绝配,你说他那个黏人劲儿,对你是生人勿近,嘿怎么着,你这臭脾气他却都能容忍着,每回把你炸毛顺好。”
陈素:“可能人和人之间的相处也是讲究合缘的吧。我无法接受一个事事管束的人,好像不接电话就是天大的错误,哪里都不能般配。”
“哦那你是现在才知道不般配的呀?”
“不是……”陈素沉默了很久,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。如同一个狡辩的孩子,试图说服自己也说服别人。
只是真的最后一次了。她悄悄在心里说。
可深夜坐在断灯的房间里,强迫自己将所有关于这个人的一切摒除掉,才显得白日那些旦旦的发誓有多好笑。
那时候,连凌nV士听到这千篇一律,重复过无数遍的发展情节都觉得意气用事。
容意不是没来找过她,可当一个人下定决心断舍离,是可以有无数种办法避而不见的。
那一夜,她在绿灯亮起瞬间抬眸深望过来的一眼,瞳sE幽幽而陌生,连生气都没有。
就像告别,眼底有过眷恋和不舍吗?也许是有过一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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