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出她语气里的一丝不舍,唇畔贴着她的肌肤游弋,带着难以掩住的欢喜要去吻她。
陈素别过脸去一挡,“你无药可救,我不想再跟你说下去。”
“我也想知道我是怎么病的。”
容意一向温雅的外表被撕碎,眼睛的光彩变得凄迷扭曲。
“我从没有这么渴望要得到一个人过。我没有病怎么总想着你,总嫉妒你身边所有人。哪怕稍微曾有一刻将目光认真地对待我过就明白,这颗丑陋的灵魂自始至终都在贪婪你。”
容意抹她脸上温热的泪,在喘息中钳住她的下巴唇齿纠缠地深吻,用一种入瘾般的贪恋。
陈素失尽血sE,瞳sE震颤着,流着泪不停推搡着他。“你不能强迫我,容意!”
慌乱中她将悄悄藏起来的瓷器碎片落在容意肩背上,用几乎胁迫的姿势刺了他十余下。
容意却恍若未觉,用力抱紧她。鲜血染红他的白衬衫,这些痛本来就该为她承受的。
他不怎么理会那些被她刺得血r0U模糊的伤口。陈素愿意,甚至可以将手握的利片直接cHa进心腔去,都是他心甘情愿的。
他不要她的逃避,她哭泣时也总有一GU不认输的韧X,美得惊心动魄,是所有nV人都没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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