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着一脑门的问号，她面对着电脑屏幕，发起呆来。
“嗡嗡嗡——”
桌上，手机震动声，吓了她一跳。
江沅拿过一看，发现是陆川发了条微信语音：“睡了没？”
“没呢。”
“在干嘛？”
“写——”
话说到这儿，她脑海里灵光一闪，突然问，“你给我的文打赏了吗？”
“什么文？”
江沅：“……”
她打心眼里觉得，陆川注册账号给她打赏这事儿有些玄幻，可除了他，她实在想不到谁能为她如此一掷千金了，便又详细说道：“就我一江明月作者号写的古言，今天有人打赏了十万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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